剧本

布赖滕费尔德战役

1631年 · 欧洲 中量

瑞典·萨克森军 — 帝国·天主教联盟军 · 10回合 · 算子 56

战前简报

Verzage nicht, du Häuflein klein “小小的羊群啊,不要惧怕” ——据说瑞典军在此战之前所唱圣歌的首句。其词作者一说是古斯塔夫·阿道夫本人,一说是随军牧师雅各布·法布里修斯(传闻之说) 西班牙方阵(tercio)是一种连胜了三十年的阵形。本盘面的七个半小时,讲的就是它如何在一天之内过时的故事。 1631年9月17日,莱比锡以北八公里。没有树木、缓缓起伏的农田,庄稼已经收割完毕。五月,马格德堡被焚,两万人丧生。此前一直保持中立的萨克森选帝侯约翰·格奥尔格一世,就在蒂利伯爵的军队开进其领地的那个月,终于与瑞典国王结盟。蒂利时年七十二岁,三十多年来从未打过败仗。他那天本无意交战,打算原地不动,等待阿尔德林根的增援。挑起战斗的是帕彭海姆。他出去侦察,就那样赖在敌军面前不走了。蒂利别无选择,只得出兵。他把火炮布置在布赖滕费尔德与泽豪森之间的低矮山脊上,面朝北方等待。上午,联军渡过洛伯河,在波德尔维茨以南展开,瑞典军在右,萨克森军在左。正午,两军的火炮开始互射。两个小时里,双方都几乎没有移动。 [加尔根山] 在盘面中央、标为 Galgenberg 的山脊上,立着蒂利的火炮。这是盘面上分量最重的据点(30 分),开局时属于帝国军。历史上,古斯塔夫·阿道夫亲率右翼前进,夺取了这个炮兵阵地,调转炮口,轰击仍保持着队形的敌军:一列列的西班牙方阵。这正是决定胜负的关键。 [取胜之道] 胜负只由一个分差决定。分差 =(己方控制的据点分数 - 敌方控制的据点分数)+(给敌方造成的损失 - 己方所受的损失)。分界线为联军 -52。联军使分差达到 -44 或以上即获胜;帝国军把联军的分差压在 -60 或以下即获胜。两者之间为平局。越过分界线再多 68 分为战役胜利,多 136 分为压倒性胜利(对帝国军而言为 -120 与 -188)。盘面上的据点合计 98 分。盘面开局分差为 -64,因为几乎所有计分的地点,无论山脊还是村庄,都由蒂利控制(加尔根山 30,布赖滕费尔德 16,泽豪森 16,维德里奇 14;联军只控制波德尔维茨,12)。夺取加尔根山可使分差变动 60,达到 -4:仅凭这道山脊,联军便能跨入获胜一侧。即使够不到山脊,只要拿下一座村庄,并且在与西班牙方阵的损失交换中不落下风,也就足够了。对蒂利来说,只要不被推回去就够了。山脊被设定为“一对平缓的高地”,两者之间是平地。它不是一堵墙,要守住它需要精心布置。西班牙方阵强大但迟缓:25 个算子中一次只能移动 7 个(自 T3 起为 8 个)。一旦开始转向,就什么别的也做不了了。十个回合后夜幕降临(T10 于 18:45 开始,19:30 结束)。 [凹路] 纵贯盘面南北的,是从迪本通往莱比锡的大道,其东侧挖有一道深沟(在盘面上以栅栏符号表示)。深沟只在面朝东方的一侧。只有站在这里、遭到来自东方攻击的一方,才能以加倍的战力承受攻击。历史上,萨克森军消失、左翼空无一人之后,古斯塔夫·霍恩在十五分钟内调转了全军的方向,依托这道深沟,挡住了涌来的西班牙方阵。这条大道恰好沿着瑞典军与萨克森军的接合部延伸。接合部一旦崩开会发生什么,从盘面本身就能读出来。 [通往哈雷之路] 盘面西缘的 Road to Halle 上立着一面旗帜。它不带任何胜利点。帝国军控制它期间,一次可移动的算子由 8 个增至 11 个,仅此而已。从瑞典军右翼外侧迂回,能增加行动次数:帕彭海姆正是在这个方向上擅自冲锋七次,七次被击退,然后向西朝哈雷扬长而去。诱饵双方都看得见。看得见,却仍然每个回合都在犹豫。 [指挥官] 联军: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·阿道夫。右翼有约翰·巴纳、率领芬兰轻骑兵的托尔斯滕·斯托尔汉斯克、埃里克·索普与奥克·托特。夹在骑兵中队之间的火枪手(射程 2)是这支军队的标志。中央有马克西米利安·托伊费尔的黄旅、汉斯·格奥尔格·奥斯·德姆·温克尔的蓝旅、奥克森谢纳旅、汉德旅,以及詹姆斯·拉姆斯登的苏格兰旅。第二线有约翰·赫伯恩的绿旅、图尔恩旅与维茨图姆旅。炮兵由伦纳特·托尔斯滕松指挥。左翼有古斯塔夫·霍恩、鲍迪辛与卡尔登巴赫。萨克森军(其算子底色为绿色;属于同一阵营,但是另一支军队):选帝侯约翰·格奥尔格一世。实际指挥这支军队的是元帅汉斯·格奥尔格·冯·阿尼姆,中央为萨克森-阿尔滕堡公爵弗里德里希·威廉二世,左翼为宾道夫。达姆·维茨图姆与博泽的宫廷步兵,以及克利青、施塔尔舍德尔、施泰瑙与勒泽尔。这支军队前一年才刚刚组建,从未打过仗。 帝国与天主教联盟军:蒂利伯爵约翰·采克拉斯。左翼有戈特弗里德·海因里希·楚·帕彭海姆、皮科洛米尼、斯特罗齐、梅罗德-瓦鲁与特尔奇卡。中央是万格勒、格伦、马蒂亚斯·加拉斯、费德里戈·萨维利以及蒂利本人所属团的老兵方阵。此外还有巴尔迪隆、布兰卡特、瓦尔、荷尔斯泰因-戈托普与孔特雷拉斯。科罗尼尼、科洛雷多与蒙泰库科利的火绳枪手;这位蒙泰库科利,正是日后将那个时代的兵法著述成书的将军本人。右翼有菲尔斯滕贝格的埃贡八世、克龙贝格、舍恩堡、文格尔斯基,以及伊索拉诺的克罗地亚轻骑兵。 [这七个半小时要决定什么] 古斯塔夫:山脊可以正面攀登。但山顶有火炮,两侧的隆起处战力加倍。攻击两者之间的平地速度快,却会招来两侧夹击。他有 31 个算子,可移动 10 个(自 T3 起为 12 个)。萨克森军的 11 个算子(绿色)集中在东端,一旦崩溃,能派往那里的算子只能从山脊上抽调。蒂利:等待不会让他失分。但在他等待期间,轻型火炮每个回合都能打到他。向前推进可以走出其射程,但走下山脊就失去了加倍。要不要沿西面的哈雷大道派出骑兵?这样做能增加行动次数,却会让左翼变薄。 [结局] 帕彭海姆七次被击退,向西离去。萨克森军在四时崩溃,选帝侯一路不停地逃到了艾伦堡。其中一些人在逃跑途中还劫掠了瑞典军的辎重。联军左翼完全洞开。蒂利把所有西班牙方阵向右旋转以扩大战果,而就在这一运动进行之中,霍恩转身迎敌,古斯塔夫夺取了山脊上的火炮。缴获的火炮被重新架设,向仍然密集的队形开火。到天黑时,帝国军损失七千六百人,另有六千人被俘,其中许多人第二天早上就出现在了瑞典军的花名册上。只有最后四个方阵在林克尔森林中结成一团,坚守到天黑,然后带着四千一百人撤走。蒂利脖子和手臂负伤,在萨克森-劳恩堡公爵的帮助下逃往哈雷。这是一个三十年未尝败绩之人的第一次失败。次年,他在莱希河再次战败,并因伤而死。德意志的新教得以免于覆灭,古斯塔夫·阿道夫继续进军莱茵河,继而进入慕尼黑。次年十一月,他在吕岑的浓雾中阵亡。这一天在这里得救的这场战争,此后又持续了十七年。 从正午起两个小时,两军互射,一动不动。 萨克森军四时崩溃,选帝侯一直跑到艾伦堡。 霍恩十五分钟转过身来,在深沟以西重新站定。 山脊上的火炮调转了方向,如今轰向西班牙方阵。 六千人被俘,其中许多人次日清晨已登上胜者的名册。 小小的羊群啊,不要惧怕:这一天得救的战争,还要再打十七年。 此前数日的机动以及入夜后的追击均已省略。盘面只涵盖从正午炮战开始到日落的七个半小时。各团合并为旅与方阵:帕彭海姆的七个团合并为 5 个算子,十七个方阵合并为 11 个。村庄的位置依照史料的描述(“西为布赖滕费尔德,东为泽豪森,北为波德尔维茨,南为维德里奇”)作示意性布置,并非实测距离。以人数计,联军 40,150 人对帝国军 31,400 人(1.28 比 1),但在盘面上的战力为 75 对 69(1.09 比 1),因为新近组建、未经战阵的萨克森军的换算比例设定得低于其人数,而征战了三十年的西班牙方阵则设定得高于其人数。 1格 = 250米,1回合 = 45分钟,1 CS ≈ 500人。T1 = 9月17日 12:00(炮战开始),T5 = 15:00,T10 = 18:45(最终回合,于 19:30 日落时结束)。联军一次可移动 10 个算子,帝国军 7 个(自 T3 起分别为 12 个与 8 个;帝国军夺取哈雷大道则为 11 个)。

地图

周边图(示意) 布赖滕费尔德 莱比锡 ← 哈雷 迪本 → 进入萨克森 武尔岑 埃尔斯特河 穆尔德河
周边图(示意)
战场图(示意) 帝国军高地 布赖滕费尔德 瑞典军(右) 萨克森军(左) 洛伯河 ← 往哈雷之路 → 莱比锡
战场图(示意)